Sunday, October 11, 2009

夏之炎

都说“夏日炎炎正好眠”。

不过,我对夏天的记忆,不是那昏昏的午睡,夏日最令人向往的是那昼长夜短的大白天。

太阳迟迟不肯下山,在滨州的Greensburg,晚上九点还有余晖。

一下子,一天像是多了几个小时。

蔚蓝的天空,温暖的阳光,大地一片暖和。青葱的草坪,盛开的花朵,教人如何有心工作,一颗心都往户外去了。

夏日里,大家都穿上短袖衣裤,颜色或花俏、或艳丽,各领风骚,难怪北国的学生,放暑假是三个月之长,不玩白不玩,如何肯虚度好时光?

夏日的活动可多了,到湖边野餐、泛舟,骑脚车,滑轮板,也有人爱穿上皮夹克,驾起摩托车,在高速公路上奔驰,又或到游乐园坐过山车。

我和晓蔚喜欢在路边吃雪糕,坐在矮墙上,边吃边摇着脚,看着快乐的路人来来往往,像是受到了感染,自然而然的,心情便也愉快起来。

2001年的夏天,铁光和一鼎过来和我们一起度暑假。我们驱车北上,先看尼加拉瓜瀑布。

说起尼加拉瓜瀑布,我念书时已去过两回,第一次去时是春天,和铁光同游,第二次去时是一个冬天的傍晚,一人独游,冬晚的瀑布别有一番姿采。这回是夏天,一家人共游。

看完瀑布,我们便到多伦多,然后继续北上,到加拿大首都渥达华,并过界到魏北克吃午餐。

2002年的夏天更棒了。铁光和一鼎把铁光的五姐也带来了。我们到华盛顿D.C.,纽约,波士顿,哈佛和MIT也自然是行程之一。

不过让我难忘的却是铁光和一鼎过来之前的几个星期,我和晓蔚为了安排行程,特地先到D.C.走一趟。我念书时也和铁光二次游过华府,不过那是一九八多年的事了。这回我和晓蔚趁着长周末,母女俩胆大包天的驾车从Greensburg到华府,一路上晓蔚看地图,我边驾车边念路名给她听,一路摸索,竟也安全无误的抵达目的地。为了奖励自己,那晚我们到唐人街的中餐馆吃姜葱螃蟹。

第二天当我们抵达国会山(Capital Hill)和华盛顿纪念碑前的草坪时,迎面而来的是排山倒海、盛开怒放的樱花。我们在杰佛逊纪念堂前湖边的樱花树下坐着,仰望那密密麻麻的樱花,有粉红的、淡粉红的、白色的,漂亮极了。我和晓蔚在那儿呆了一个下午,吃着冰淇淋,赏着樱花,偷得浮生半日闲。

不过,最不可思议的夏天却是在芬兰的赫尔辛基度过的。1998年,铁光到赫尔辛基工作一年,1999年夏天,我们要到伦敦巴黎游玩,先到赫尔辛基会面。你道夏天里赫尔辛基的太阳几点下山?午夜十二点天还微微亮,教人怎么入睡?难怪芬兰男人都爱娶外国女子为妻,顺便移民到国外,免受那冬寒夏长之苦。

No comments:

Post a Comment